【轰出】Destined Travel(1-end)

【轰出】Destined Travel


文/阿薰 


※有穿越要素

※为了自我满足而诞生的文

所以,ooc!!ooc!!ooc!!很重要所以说三遍!!!


 

 

1.

 

有什么东西硌着绿谷出久的伤腿,疼痛让他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裸男。裸男手脚并用地像抱抱枕一样搂着他,腿正巧压在了绷带上。

裸男有着一身匀称漂亮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杂志上的模特,裸男的睡脸也帅得令人尖叫,睫毛长长表情柔和,就是这半红半白的头发和烫伤有点眼熟。

这不是轰同学吗!!!

绿谷的内心咆哮着。

原来轰同学有裸睡的习惯吗!!!

太过震惊的绿谷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被硌着的伤腿,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以至于他感到一阵晕眩。

为什么轰同学会在我的床上!?不对这个轰同学尺寸好像有点大?!就算比我高了十厘米也不至于这么大吧?轰同学的肌肉原来这么漂亮啊……得记在笔记本上才好……

不对,这里根本不是病房啊!

终于回过神的绿谷出久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是在做梦吧?但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啊,长大后的轰同学是这个样子的吗?不不不他不是刚刚醒过来……所以这是梦中梦?

绿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比起疼痛更让绿谷感到绝望的是他并没有在做梦这个事实。

所以,照现有的情况推断,他这是,穿越了?

绿谷出久茫然的看着轰的睡脸,比起高中时的圆润,成人版的轰要更加的棱角分明,眉眼却不显得咄咄逼人,在熟睡的状态下柔和的一塌糊涂。

轰同学应该抱着的是自己的妻子吧……?绿谷猜测着,然后为自己不小心顶替了人家“妻子”的位置而感到一丝抱歉,又有些难过,虽然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难过。他试着动了动,想要把自己的腿从轰的身下解放出来。可他刚努力挪动了两公分,就被一把捞了回去。轰连眼睛都没睁开,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然后埋头到他颈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动作流畅完美,就像练习过几百遍一样。

绿谷出久是迷茫的。他唯一能庆幸的是腿已经被解放出来了——

不对什么庆幸啊!情况更糟糕了好吗!腿没有被压着但人被抱得更紧了!一觉起来发现妻子变成了硬邦邦的男孩子,轰同学心情简直难以想象啊!

为了避免更尴尬的事情发生,绿谷鼓足了勇气推了推轰。

“轰同学?醒醒?我是绿谷……”

轰从喉咙里发出了猫咪一样的呜咽声,又蹭了蹭绿谷,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再十分钟……”

绿谷汗毛都竖起来了,轰温热的呼吸拂过耳边,声音比电话还要近,他甚至感觉到轰的嘴唇擦过了他的耳垂——

绿谷从床上弹了起来,脸红得要爆炸。

轰也因为他的动作迷迷糊糊地睁眼,摇摇晃晃坐了起来,头发东翘一根西翘一撮。

“……怎么了?”

绿谷僵硬在床上。轰似乎并没有认出绿谷,他动了动脑袋,身子一歪又倒回床上了,还顺带扯着绿谷的胳膊把人拽到怀里,调整了下姿势换了个舒服的抱法就又呼噜起来。

“今天休息,别那么拼命……再睡会。”

绿谷被抱得紧,又不敢挣扎,轰的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手搂着他的腰,虽然隔了层病号服,他还是能感受到轰的温度。他们身体相贴,绿谷想动动手臂都麻烦,身上还有伤没好。他瞪着眼睛看了会天花板上的花纹,然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没准睡一觉起来就啥事都没了……

 

怎么可能。

 

绿谷出久和轰焦冻面对面坐着,男人已经套上了衬衫牛仔裤,普通的款式硬是被穿出了型男风范,虽然在几分钟前这个男人还浑身赤裸毫不在意地满房间遛鸟,当然在发现躺在床上不是他熟悉的身影的时候,轰焦冻动作僵硬到可笑地去卫生间换了身衣服。

 

“……”

“……”

两个人相顾无言。

绿谷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的脑子还有点混沌搞不清状况。轰却是想说的太多不知从何说起。在看似漫长其实只有十几秒的沉默之后,轰打破了寂静。

“斯坦因?还在保须医院里?”

他指指绿谷腿上的绷带。

绿谷晃了下神,随即意识到这是轰在问他来之前的状况。于是他点点头。

“白天刚送走了警官先生,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

“在来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轰摸了摸下巴,他的手指修长白净,在完全长开了后更是漂亮的不像话,手掌连接着不算纤细却好看的手腕,隐没在没有扣上的衬衫袖口里。绿谷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高中的时候轰焦冻就是学校里有名的帅哥了,如今的成人版……不用看杂志他都能想象英雄焦冻的超高人气。对比一下自己,绿谷觉得脾气都比没了。

“嗯……应该没有吧。”他仰着脑袋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经历,确实普普通通没有一丝波澜,一切都顺理成章,再过两天他就会拆绷带出院,当然实习还没结束,他得到格兰特里诺那里去完成剩下的任务。

“身体呢?有不舒服吗?”

绿谷继续摇头。他纠结着,眉头都皱成一团,其实他从刚才开始就很在意了,轰同学的妻子究竟会是谁?!明明从理智上绿谷无比清楚自己应该想些更严肃的,比如他到底是怎么来的,又该怎么回去,再不济也该问问欧尔迈特怎么样了,然而该死的好奇心像猫一样挠着他的心。

“……想问什么直接说吧。”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成年版的轰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对眼前这个小一号的绿谷没什么抗性,当然对大号的也没有——小动物一样的男孩子局促的坐在他面前,偶尔偷瞄他一眼,目光接触后又快速缩回,说他心里没鬼那才是奇怪。凭借对伴侣多年的了解,轰知道这是他想问又不敢问的表现。

“呃……就是那个……轰同学的妻子?或、或者说同居人?我有点好奇,毕竟洗漱用品什么的都是两人份杯子也是但是没有分床,书桌明显分成两块,墙壁上的海报和柜子里的手办也是两种风格……”绿谷开始标志性的碎碎念。

“……”轰感到了微妙。直接说出真相会吓到他吧?

“而且!他有欧尔迈特限量版典藏手办套装!我都没买到的!还有杯子的颜色我也很喜欢!我想认识一下这位……啊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觉很投缘!”

轰焦冻活了25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15岁的恋人年幼版想要撬他的墙角……?

轰焦冻故作深沉:“你很快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他没撒谎,斯坦因事件之后没多久他和绿谷的感情就急剧升温,到林间合宿的时候已经完成了第一次亲吻。说起来好像就是住院之后?绿谷对他的态度有了那么点微妙的转变,一举一动似乎都带着点儿撩拨,年少的轰焦冻为此做了好几个礼拜的春梦。

一方面是他不知道自己说了的话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连锁影响,另一方面是自己早上对着他又搂又亲又抱的,现在坦白就像明着告诉人家我们以后会滚到床上去一样。轰想想十年后脸皮依然薄得很的恋人,直接说‘是你’大概会被一个smash打到天边去吧。

“你不会想知道那是谁的,至少现在。”知道了大概会害羞到无法面对我……

绿谷转了转眼睛,他的脑海中闯入了一个身影,还自带爆炸音效。但只是想想绿谷就把自己吓到了,他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不该往男生的方向考虑,他带着十二万分的不确定继续问道:“男的女的?”

“男。”轰一脸淡定。他倒是乐得绿谷知道一下这事,虽然他当时告白的时候绿谷并没有什么惊诧的表现,但多打点预防针总是好事。

“我们班上的?”

轰焦冻点了点头。

绿谷脸色惨白。

他和爆豪胜己一起长大,所以他当然知道爆豪对欧尔迈特的崇拜一点不比自己少。他俩喜好其实也很相似,但是爆豪过高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喜欢和绿谷一样的颜色——所以他们的私人风格倒是差的很多。如果是长大之后碰不到的场面的话爆豪会选用自己很喜欢的颜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轰同学你真是……辛苦了。”绿谷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轰,咧开嘴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轰焦冻一头雾水。

 

 

2.

“你确定当天没有任何异常?”

绿谷收了收自己八卦的心思,又细细的回忆了一遍,坚定的点点头。

“那问题应该出在这边了。”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看了一眼绿谷身上的病号服,目测了一下尺寸,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十年前的恋人真是娇小玲珑,然后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起来。

“我们得去拜访一位老朋友,衣服可能有点大,凑合着穿一下。”他扔了一件T恤过去。被罩了一脸的绿谷挣扎着冒出头来,一扯病号服的带子,白花花的身体就滑了出来。绿谷毫不在意地套上了T恤,他并没有危机感,更何况旁边站着的是已经有主的轰同学。穿完上衣,他一抬头就看到轰拿着一条九分裤站在旁边虎视眈眈,目光灼热得能把他烧出一个洞。

“轰同学……?”绿谷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

“需要帮忙吗?”轰抖了抖手里的裤子,指了指他的伤腿。

“啊、谢谢!我自己可以的!”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绿谷弯了弯他的腿,“没有伤到膝盖所以只要不用力就没关系。”

绿谷从轰手上接过裤子——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轰同学露出了很遗憾的表情。

“我们要去拜访谁?”

穿戴整齐的绿谷撑着墙壁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看不下去的轰不知从哪找来根拐杖,于是绿谷拄着拐杖慢吞吞的跟在轰后面。不同于绿谷家那样传统的二层小楼,十年后轰的家在一幢高层建筑的中部,布局更像学生公寓,不过看上去比那要高级得多。

“一个麻烦制造机,你认识的……嗯,体育祭的时候你和她一起组队。”

绿谷张了张嘴,体育祭和他组队的人不多,想想麻烦制造机这个称呼,他大概知道会是谁了。

走进电梯,看着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往下跳,绿谷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无力。

从早上开始……这都什么事啊。

腿被硌着疼醒,发现自己在遛鸟的同班同学怀里,想跑还被捞回来,面对面谈话得知了了不得的惊天大秘密,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要出门去见个老同学……说是老同学,对自己来说谁都只认识了半年啊!

绿谷出久并没有发现自己对轰焦冻这个只认识了半年的老同学有着无条件的信任。

他跟着轰坐上了看上去就很拉风的跑车,在油门声中蹿上公路。十年后的世界看上去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绿谷看到了之前在雄英学校旁新建起来的商场,它旧了许多,霓虹灯半闪不闪地跳跃着,底下人流依旧。电子屏幕上播放着英雄的宣传片,爆豪狂野的姿态在屏幕里收敛了许多,几番爆炸和打斗之后轰的坚冰将世界冻住,帅气的男人站在废墟顶端英姿飒爽。然而没等绿谷收回视线,车子就拐弯进入了一个小道,电子屏幕被立交桥遮住彻底看不到了。

“那个……轰同学。”绿谷看着轰的侧脸出神,“欧尔迈特他还好吗?”

轰顿了一下。

欧尔迈特几乎是一个被遗忘的名字。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绿谷,少年的脸上还有没褪去的婴儿肥,表情有些慌张,他的手指纠缠着自己的衣服,把那件过于宽松的T恤揉出了难看的印子。他还没有经历之后那些大大小小残酷的战斗,甚至没有经历欧尔迈特的离开。轰不会忘记曾经的No.1英雄枯槁的身影出现在大屏幕上时自己内心的动摇,当时他并不知道绿谷和欧尔迈特的关系,现在回想起来,轰无法想象那时他该是多么的无助和痛苦。

但就是这样不成熟,或者说幼稚的绿谷,打碎了禁锢他的枷锁,以强硬的姿态让他面对自己。这样的绿谷太耀眼了,以至于轰在接到求助短信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就奔赴战场。绿谷现在浑身是绷带,轰记得当时的自己也不好看——他们和饭田一起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时间不长,之后却让轰回味了好久。

15岁稚嫩的绿谷脸上已经隐隐约约有了成年后的坚韧,但更多的是迷茫和无措。他知道那个在遥远过去的15岁的自己将会逐渐被这个人吸引,看着他逐渐褪去青涩,成长为新的和平象征,撑起一方天地。他将被人崇拜,站立在巅峰以最无畏的姿态面对一切罪恶。

“他退役了,现在在疗养院里。”轰开口。他的沉默让绿谷坐立不安,男孩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想多了。

“他很好。”因为有你在。

“是吗……太好了……”绿谷松了口气,折磨衣服的手指终于舒展开来。

他还在,他并没有陨落。

即使不再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只要他平安就好。

 

车子驶离了市区,向着有些人烟稀少的郊区行进。在绿谷打了个大哈欠就差睡着了的时候,轰踩下了刹车,漂亮的跑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一座宅院的门前。

“到了。”

Bong——

伴随着轰的话音,崩裂的缝隙中透出刺眼的强光,里屋炸裂开来,玻璃碎片乱飞。爆风将两人的刘海吹得乱飞。轰淡定地拨了拨刘海,拍掉身上的灰尘,然后摁响了门铃。

“谁啊——!!!”清亮的女声从屋里传出,伴随着一路叮铃哐啷的噪音,门被打开了。

“好久不见,发目。”轰从容地打招呼,早已见怪不怪,后边跟着的出久却吓得不轻。

虽然早就知道可能是发目同学了——但这个进化得也太凶残了吧!

 

3.

绿谷战战兢兢地跟着轰,穿过发目家别具特色的走廊。墙是钢板的,靠近门的一段还算比较平滑,再往后就坑坑洼洼还黑黢黢的,不知道被多少次爆炸和冲击蹂躏过了。

“是DEKU吗——要不要看看我的新baby?”粉色头发的女人把护目镜抬到额头上,她的脸上沾了一块机油,衣服和十年前相比没什么变化,身材倒是更加丰满了。她的视线越过轰,看见了绿谷卷卷的头发,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侧身望向小了一号的绿谷。

“哦……SHOTO,这是……你儿子?!”

轰翻了个白眼。

“不对啊就算有儿子也不会这么大、”发目绕着绿谷转圈圈,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这个对她来说有点陌生的男孩,“头发和雀斑都和绿谷boy一模一样诶!”

绿谷很想跟着轰一起翻个白眼,到底要怎样才能把自己认成轰同学的儿子啊?

“他就是绿谷。”轰不动声色地把绿谷护在身后,小家伙被奔放的发目看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连拐杖都差点掉地上,“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

 

“所以你怀疑DEKU是我搞丢……变小的?”发目在她的工作室里忙着整理,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一个乱七八糟堆满废铁的杂物堆,时不时发目会从中捞出一个小玩意,然后惊喜的叫道baby X号原来在这里。这间多灾多难的屋子刚刚经历过一次爆炸,半面墙被炸飞了,外头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来,把四处飘散的粉尘暴露得一干二净。

“他昨天来过你这,说是要帮你试验新发明。”

“我也挺希望自己能做出个时间机器什么的,”发目从她的烂摊子里往外扒拉着东西,“昨天让他帮忙试的东西都在这……哦这里还有个。”

“baby203号新式隐形通讯器、”

一个吊坠状的小机器飞了过来。

“DEKU帮我试了一下,3千米之内的通讯是清晰的,之外有点小杂音,调试过的这个范围已经扩大到了5千米……不要跟我说手机,那玩意躲不过监控,这个可以。还有这个,204号肌肉增强装置,和DEKU身上那件不太一样,我换了个思路想让肌肉负担再小一点……不过看起来失败了。”

看起来又重又厚实的护膝被小心的放在地上,然而因为太重还是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响声。

“我本来想DEKU的个性可以负担的起这个重量的,现在看起来有点勉强——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正好你现在没事,要不要帮我试一下baby212号?”

“不了,我很忙。”轰干脆的拒绝,“你真的没有让他试一些用途不明的装备?”

“不要把‘用途不明’这个词用在我的baby上!”刚还蹲在地上寻找装备的发目一下子跳起来凑近轰——她这种性格直到现在还会让绿谷脸红,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发目的视线。

“不过你说的事情我很有兴趣——就帮你调查一下好了!”

她像猫一样窜到墙边摁了一个红色的按钮,光滑的钢板墙壁上浮现出了一个方框,向四下收拢,电子显示屏出现在了墙上。

“你说绿谷boy是今天早上变小……或者说穿越的?”

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当背景布的绿谷此时抖抖索索地接受着发目的审视,这次轰找不到理由把他护在身后了,只好黑着脸在一旁看着。

“哇10年前的绿谷boy!这个肌肉还是软软的……和现在有多大区别呢?”

“发发发发目同学——!!!”

从未和女孩子有过亲密接触的绿谷像中了僵直弹一样动弹不得,脸红得滴血,发目的手在他身上乱摸,胸手臂腰大腿一个地方都不落下。

“你差不多一点!”轰忍不住开口。

“别这么小气啊SHOTO!我当然得好好看看才能开始调查!”发目毫不在意轰焦冻的死亡视线,她和绿谷熟得很,在这个熟起来的过程中她一直顶着轰的视线,如今已经非常习惯了。

当事人绿谷的大脑已经因为过热而当机了。

“绿谷boy应该是从过去整个人来到了这里。”发目在她的电脑上噼里啪啦的输着数据,然后调出一个页面,“这是十年前我给绿谷boy测量的一次数据,按照时间轴应该在这个绿谷boy之后——那个时候的数据比现在稍微好一点,看得出来是锻炼过的,如果是伪造的话不可能连这种数据都没有一点异常。也就是说绿谷boy在深夜,凌晨,空间开了个洞,他从洞里掉在你床上……不过鉴于这边的DEKU也不见了,应该是两个时空的绿谷boy进行了对调。”

轰沉默着听发目的长篇大论,这些其实他已经想到了,现在不过是由发目做个总结罢了。

“我有两个猜想,一个是时间波动期惹的祸……你家有摄像头的对吧,把录像文件给我,我再调一下最近的异常事件列表,时间波动这个东西是周期性的,我可以推算一下波动周期,如果对得上的话就应该是时间波动了。”

“摄像头?”绿谷好奇的开口,他跟了轰一路,当然不只是傻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对于自己目前的状况绿谷早就思考过,猜测和发目说的基本八九不离十。说来也奇怪,本来闷声不响掉到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应该害怕一下的,绿谷却因为轰在自己身边而完全没有担忧的情绪。

是因为大帅哥什么都行的固有形象吗?

绿谷没多想,因为轰有些局促的回应了他的疑问,理由极其简洁。

“防贼。”

发目狭蹙地冲着轰挤了挤眼睛。

“另一个猜想呢?”轰顾左右而言他。

“去年我和13号还有提姆先生合作开展了一个项目……你应该也有听过?时空之轮计划。”

“那个不是失败了吗?”

“是啊。”发目耸耸肩,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巨大的银轮,“那是我的第45号baby,还没试验过。但和时空有关的试验,做到接近成功也就这个了,而且一年前DEKU不是上去体验了一次吗?至于为什么一年后才有效果,我也得研究一下才行。”

“……”轰面色不善,绿谷听得云里雾里。时空试验?未来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以后也许可以回到过去改变些什么……?

“对了我新发明的果汁要不要来一杯?”发目从柜子上拿了一瓶荧光绿色的玩意下来扔给绿谷,“拿拉普拉斯果和笛卡尔果混了点其他东西做的,DEKU说挺好喝的。”

绿谷抱着那瓶颜色诡异的玩意发愁,他看看发目闪闪发光的眼睛,又转头看看轰。轰对着他点点头,绿谷顿时觉得更愁了。他最后败在女孩子的期待之下,拧开瓶盖抿了一口。

“诶……还真的挺好喝的!”

在此期间轰木着脸把录像文件调出来传给了发目。女人开启了一台体积庞大的电脑,自豪地向两人介绍这台她自己组装的超高性能计算机。她输入了最近五年的异常事件年表,又将轰提供的文件数字化。发目明本来想直接分析的,被阴沉着脸的轰瞪到改变主意。

绿谷乖巧地坐在一边看他们忙碌,好奇的样子让发目明几次把持不住想要扑上去蹂躏。

大型电脑工作了两个小时,终于吐出了结果。发目捏着那张写满公式和数字的纸看了半天,沉痛地开口:

“SHOTO,坏消息。绿谷boy确实是被卷入了时间波动,但下一次时间波动的计算结果是……二十年后。如果没有其他因素干预,绿谷boy要在这个世界待二十年。”

绿谷瞪大了眼睛。

“但还有个好消息!”发目贱兮兮地笑起来,“这次的波动让我收集到不少关键数据,baby45号很快就能得到完善!绿谷boy可以试试坐我的baby回去!”

 

 

4.

绿谷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从发目的屋子里走出来,轰跟在他边上,远远的能听见发目活力满满的道别。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露出了一个苦笑。

“发目同学长大之后真的……很厉害。”绿谷挣扎了一下,用了个褒义词。

“她一直都这样,所以才会把住地选在郊外,毕竟城里经不住她炸。”轰有点耿耿于怀,他非常在意十年前的数据测量是什么情况。

绿谷想象了一下东京城动不动爆炸一下的兵荒马乱,噗嗤笑了出来。

“我们接下来去哪?”

“买衣服。”

“啊?”

轰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绿谷。

“你准备一直穿成这样?”

绿谷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他一向不在意形象,基本不会注意自己穿了什么好不好看,现在被点出来了才记得瞅两眼。

大了一圈的V领衬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愣是把他有点肌肉的身材衬得跟白斩鸡似的,长了一截的裤子靠皮带苦兮兮地挂在腰上,裤脚处重重叠叠的耷拉了几层布料,要是在身上剪几个洞扑点灰尘,拿个碗他就可以上街讨饭了。

绿谷有点脸红,朝着轰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就看到原本步伐稳定的轰平地一个踉跄。

 

在绿谷出久15年的人生里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说是熟人也不能说是熟人的家伙去买衣服。他和轰交集最密切的就是前不久的斯坦因事件了,在绝境之中宛如神祗一般降临的轰让绿谷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久旱逢甘霖。然后他们一起并肩作战,救下了饭田和……native君?

绿谷已经快想不起那个存在感太低的职业英雄的模样了。

接着负伤光荣入院,在医院里度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醒来就到了这个陌生的未来。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和他记忆中的城市没什么很大的区别,但仔细看看又会发现哪里都不一样了。广场上的雕塑换了个姿势,看上去很新,大概前不久才撤换的。沿途一家丽日常去的饰品店已经变成了一家拉面店,蒸汽从帘幕里袅袅地飘出,最后消散在空气里。引擎的声音不响,却是绿谷和轰沉默之中的唯一声响。

十年后的轰焦冻。

绿谷偷偷观察着轰的侧脸,这张脸和他所熟悉的轰焦冻差了许多,但都一样的帅气。十年后的轰看上去要更可靠一些……?毕竟是大人了。

“不要担心,别看发目那个样子,做起事来还是很靠谱的。”似乎发现绿谷在发呆,轰开口打破了沉默。

“不……那个,我没有担心,倒不如说有轰同学在身边很安心……”绿谷慌忙摇头,也不管坐在驾驶座上的轰看不看得见,“突然从过去来到这里能碰上轰同学、啊,应该叫轰君比较好吧?”

“焦冻。”

“诶?”

从后视镜里瞄到有点呆滞的绿谷,轰难得心情舒畅的笑了。

“英雄焦冻,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突然反应过来的绿谷涨红了脸,听到焦冻两个字的时候他只想起了轰同学的名字,完全忘了还有英雄名这一说。本名就是英雄名什么的也太犯规了……!

然后再次沉默下来。去商场的路明明不长,但在这几乎让绿谷窒息的气氛压迫下却似乎有几万里。他低着头看着缠在手臂上的绷带发呆,开始整理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情。

在轰同学的床上醒过来,解释清楚来历之后被带到了发目同学那里,经过检查……不是很想回忆的检查之后似乎确认是和“这边”自己交换了时空。

“也就是说未来的我跑到了我那边,然后我来到了这里,按照发目同学的说法是交换,那么我们移动的位置应该是没有变化的……”绿谷想着想着,嘴里不由的嘟囔起来,“所以十年后的我会到保须医院,而我……??!!”

等、等等。

绿谷有点头晕。

不对啊我怎么会在轰同学的床上轰同学还光着身子不不不轰同学不是和小胜在一起了吗不对那好像是我的推测但是等等天哪——!!

相似的喜好,满满的欧尔迈特周边收藏。

十年后的自己似乎和轰同学……同居中。

绿谷依然试图自欺欺人,他根本不敢去想为什么同居要睡在一张床上还不穿衣服。

脸上的温度不受控制的急剧升高,这个突如其来的讯息过于猛烈而让绿谷处在了短暂的当机阶段,他快要把衣角拽烂了。

怎么办该怎么面对轰同学?!

果然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吧,因为在一个事务所所以一起住比较方便什么的睡在一起也是因为房间不够……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轰已经开到了目的地,他把车停稳,习惯性地直接开门下车,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才发现绿谷没有跟上来。

“……”在一起那么多年养成的习惯果然一时改不掉。轰转身回去敲了敲后座的车门,还在发呆的绿谷被吓了一跳。

“轰轰轰——”

“焦冻。”轰拉开车门,帮着绿谷支起拐杖。先前还大大方方的小家伙现在突然变得无比拘谨,在轰要抱他出来的时候说什么也不同意。

“我、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轰、焦冻君了!!”绿谷的脸红的滴血,他窘迫的用手臂遮住脸,看都不敢看轰一眼。

“……???”轰一点也摸不着头脑。但本着对恋人十年的了解,他大概知道是绿谷猜到了什么。如果说破估计他会直接爆炸,于是轰将拐杖递过去,看着绿谷艰难地站起来。

“这里是八百万开的店。”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一个小巷子,拐了两个弯才见到一间屋子,玻璃门上挂了个小木牌,写着营业中。

“几个女生因为兴趣开了一家服装店,但因为大家都是英雄,基本除了休息日没有开业的时候。”

“就这样还没倒闭……”似乎受到轰无所谓态度的影响,绿谷渐渐冷静下来,脸上的温度也有所下降。他正在不断催眠自己忘记刚才的想法,假装自己不知道……怎么可能!

绿谷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地想就算是这种关系又怎么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本来就是开着娱乐的。除了同期基本也没人来这里。”轰说着,推开了玻璃门。门后的风铃发出叮铛脆响。绿谷探头张望,里面布置成了森林的风格,地板和墙壁都是木制的,墙壁上爬了几株藤蔓,被巧妙的用作挂衣服。几件一看就是八百万风格的裙子挂在中央单独展列。

“欢迎光——诶?焦冻?”

懒洋洋趴在柜台上的女性听到声音慌忙抬起头来,看到来的是轰之后又趴了下去。

“之前要的衣服小百已经做好了在那边……就那边那个柜子下面,你自己拿吧。”

“耳郎?八百万不在吗?”

“小百去买东西了,今天商场特价。”头发留长了不少的耳郎还是没骨头的样子,“前两天累死我了,最近的家伙怎么那么嚣张……”

绿谷小心翼翼地踏上木制的地板,似乎下面是空心的,发出了很响的声音。拐杖敲击地面的响动让耳郎支起了身体,看到绿谷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你……绿谷?”她看看轰,又转头看看绿谷,接着揉了揉眼睛,“等等,不是我看错了吧?”

“不是,事情有点长,你先找一套他能穿的衣服。”

“这个样子……十年前?”耳郎从椅子上跳起来,“不对,八年前也是有可能的,绿谷这家伙一点都不显老……”

“十年前,别问了赶紧找衣服。”

“突然叫我找衣服我也没东西可找啊!”耳郎哀嚎起来,“小百平时可没兴趣做什么男装,这里最多的就是裙子了。”

“总有几件的,给我找。”轰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他们相处了这么久,早就熟悉了,无用的客套话能省则省。他带着绿谷坐到了放在店里的椅子上,被轰扶着的绿谷又开始脸红。

“你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耳郎嘟囔着,却也认命的去找衣服了。她看都没看挂在外面的裙子,径直往里屋走去。很快里面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

“真是麻烦焦冻君了、”绿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他觉得轰任何一个稍显亲昵的举动都是某种暗示。

“没什么,情况反过来的话绿谷也会帮助我的吧。”轰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于是跑到了之前耳郎指点的那个柜子里翻找起来,“况且我们的衣服基本都是八百万做的,她似乎挺喜欢这种事情的。”

“也是呢,女孩子们都很喜欢漂亮的衣服。”

“找到了——”耳郎风风火火的从里屋跑出来,臂弯里挂着几件衣服,“男装真的没多少,就两件,我还拿了点比较中性的衣服出来,你挑挑看?还是都拿走?”

“辛苦了。”轰接过衣服,翻找了一下,挑了两件,“绿谷去换一下看看吧。”

“啊,好的。”绿谷拄着拐杖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更衣室走去。

“还是老样子,浑身是伤啊。”望着绿谷消失在帘幕里的背影,耳郎说道。

“嗯。”轰点点头,眼里多了一丝阴霾。

“那么找到解决方法了?”

“嗯。”

“……你这家伙除了嗯就不会说别的了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告诉我们。”

轰终于没有嗯,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绿谷出久站在更衣室里犹豫着从哪下手。

轰给他挑的衣服不能说很过分,但也不是很普通。

一套水手服。

还是他很熟悉的款式……绿谷分明记得这套衣服上过杂志评选的最好看的校服榜。但问题是,这是一套小学校服。

没准十年后这就是普通的着装了……

绿谷闭着眼睛认命了。

 

5.

水手服的绿谷看上去又小了几岁,倒真的像是小学生了。耳郎两眼发直,对着绿谷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把害羞的男孩燥得满脸通红。轰跟耳郎道了别,带着绿谷回了公寓。

“我休假两天,你的身体还没好,这两天先好好休息吧。”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猜到绿谷会介意什么的轰贴心地抱了一床被子出来。绿谷木着脸被轰抱上床,怀里又被塞了个平板电脑。男人贴心地挑了几部欧尔麦特的纪念片给绿谷看。

“抱歉,如果你接触太多未来的事情,我怕会造成一些影响,只能给你看这些了。”

绿谷摇摇头表示没事,他心情复杂地看着轰焦冻,怎么办,他已经知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了。绿谷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起了早上轰焦冻满房间遛鸟时暴露在外的皮肤,他好像记得背上有不少……抓痕?

如果有个缝给我钻就好了。

他双目无神地看着电子屏幕,欧尔麦特的英姿也无法驱散心中翻涌的奇怪情绪。

他和轰同学……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轰同学那么优秀,为什么会和他谈、谈恋爱啊?还、还同居了!甚至还……

绿谷无声地尖叫。

“怎么了?”

轰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绿谷被吓得整个人抖了一下,他忙不迭抬头,看到轰端着两杯饮料站在床边。

“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大事不能透露,一些小事应该没事。”

轰把果汁递给绿谷,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床边。

轰同学现在应该是在休假吧……现在却不得不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要不要问呢……但真的很在意啊。

绿谷目光闪烁,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想问我和你的关系?”轰勾了勾嘴角,硬朗的线条瞬间变得柔和。绿谷呆呆地望着他,心想美色误人。

“就是你想的那样。”

“……”得到了确认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诶。

“觉得不舒服?”

“不、不会!”绿谷赶紧否定,“只是有点震惊……”

“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的时候也很震惊。”轰摩挲着杯壁,露出了怀念的神情,“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脑子坏掉了,怎么会对你产生那种想法。”

绿谷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是要开始梳理感情史吗?!这样不会产生影响吗??

“可是后来我发现,你比我想的要更好。好到我想不喜欢你都做不到。那能怎么办呢?”轰看着绿谷,异色瞳中眼波流转,是快要溢出来的喜欢。

“我、我并没有那么好……”

又弱小又爱多管闲事,脑子一热做事就不考虑后果,还是个超级宅男。

绿谷在心里默默地数缺点。他想还好轰君没有夸他,不然他一定跳窗逃跑。

“你就是最好的。”轰说,“遇到你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

为什么长大后的轰同学这么能说!!

绿谷捂住自己冒烟的脸,纯情高中生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情话攻势。他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在不断加速,咚咚咚吵得人头昏脑涨。

一定是轰同学长得太好看的错!!!

“我知道你会成为最棒的英雄,所以我一直在努力追赶你。所幸现在的我,能和你站在同一高度上。”

轰的声音柔柔的,像羽毛拂过绿谷的心脏,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样、这样以后要怎么面对轰同学啊?拜托轰君你不要说下去了……

“我会追上你的,所以不需要考虑那么多。”轰伸手揉了揉绿谷的头发,“做你自己就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绿谷眼冒金星,晕乎了几秒之后,毅然决然地——盖上被子蒙头大睡。

他实在无法保持平常心面对轰焦冻。神啊,希望明天早晨睁开眼睛他就躺在保须医院的病床上……不对病房里还是有轰同学啊!

绿谷一脸生无可恋,思绪乱糟糟的,想着想着竟然真的睡着了。轰就在他旁边守着,等人呼吸变得绵长起来后,他把绿谷的脑袋从被子里刨了出来。男孩的脸红红的,不知是被闷的还是害羞的。

轰低头亲亲爱人的额头,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书房里,亮着的大型电子屏幕上发目明正在不断忙碌。轰拨了拨话筒。

“发目,他的状况不太好。”

“我知道,今天检查的时候不就跟你说了吗?”

“他已经睡下去了,身体很虚,比我想的还要糟糕。”

“……我会尽快的,数据录入明天应该就能结束了,你明天晚上把他带来吧……他被这个世界所排斥,是‘外来者’,待的时间越长越虚弱。我原本以为他的身体状况是因为受伤,恐怕你带他来的时候,伤害就已经开始叠加了。”

“有办法缓解吗?”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按照基础的时空理论来说,他只能补充自身时空的能量,如果可以,尽量减少他与这个世界的接触。我们是未来序位,对过去序位的人天然带有压制……你也忍着点,少和他接触。”

“……嗯。”轰垂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神色晦暗,“出久呢?”

“只要过去序位在,DEKU就一定没事。即使他回到了过去,也不会被时空伤到,序位优先性非常霸道……你可千万别把重要的事情透露给他啊!”

轰不说话,他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明明时空序位优先性理论已经被公布于世,自己还是怀着一份侥幸对着年少的爱人诉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绿谷会变得那么虚弱,大概和他有很大关系。

但他讨厌绿谷用那样疏离的眼神看着他。

轰揉了揉太阳穴,疲惫上涌。他敷衍地嗯了一声。屏幕上的发目明看看他,摇了摇头,切断了视频连线。

 

 

6.

绿谷睡得不甚安稳。他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的自己在一个灰色的世界里战斗,四周有无穷无尽的灰色怪物向他扑来,那些怪物像一团雾气,打碎了还会聚合。它们不断地被打碎,重聚,被打碎,再重聚,消耗着绿谷的体力。灰色的空间也在一点点变小,怪物们却在变多,挤压着绿谷的生存空间。无穷无尽的战斗让绿谷身心俱疲,除了脚下站立的地方外全部都聚满怪物时,绿谷终于感到了一丝绝望。

他被困在这里了吗?

比起疲倦,更令人痛苦的是孤独。

独自一人在空无一人的地方进行无尽的战斗,孤寂几乎要把绿谷逼疯。他不可抑制地想念起了曾经经历的一切,想念起了……咦?

他想的是谁?

似乎有谁对他说过会一直在他身边的。

是谁呢?

绿谷迷茫了起来,他机械地挥拳,打散那些灰黑色的雾气。

那似乎是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是谁……?

 

绿谷出久猛地睁开眼睛,压抑的感觉瞬间褪去。他浑身无力,手脚绵软,只能窝在别人怀里被抱来抱去。

别人???

绿谷抬头,一张他熟悉的、但又有所不同的帅气脸庞映入眼帘。绿谷的思绪还乱糟糟的,他本能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轰……焦冻?”

轰低头,眷恋地亲亲他的眼睛。

“对不起。”

“等等轰同学?这里是哪里?你怎么……”

轰竖起食指抵住了绿谷的嘴唇。

“不要说,不要问。”

“就当自己做了个梦……很快就结束了。”

绿谷被轻柔地放进了一个巨大的银轮,几根金属蹦出来扣住了他的手脚。绿谷有点慌乱,求助地看向视线中的唯一一个人——

“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轰低头躲过绿谷的视线,将绿谷水手服的领口抚平,“我想看你穿很久了,但你一直不答应……啊,等你回来大概会生气吧。”

“轰同学?你在说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绿谷心底空落落的,惶恐蔓延至全身。

他还在做梦吗?为什么会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

“再见了。”轰垂着眼睛,落寞一闪而过。

轰站在银轮外,绿谷躺在银轮内,透明的玻璃罩缓缓降下。未知让绿谷拼命挣扎,这个装置里蕴含着他不熟悉的、恐怖的力量,他不能待在里面!!

“轰同学?为什么?轰同学!!”

轰闭上了眼睛,拳头松了又紧,最后把掌心掐出了四道血痕。玻璃罩降到一半的时候,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钻进了银轮——

他掐住绿谷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绿谷僵住了。回神的时候轰已经离开了,男人站在银轮外看着他,目光蕴含了千万种情绪。

绿谷看到他的嘴唇张张合合。

他说——

 

“我在未来等你。”

 

 

7.

“绿谷?”

“绿谷?绿谷,醒醒。”

“已经早上了!”

好吵。好累。

绿谷的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困倦包裹着他,将他卷入更深的梦境。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围了两个满脸担忧的脑袋。饭田伸手摸了摸绿谷的额头,然后长出一口气。

“终于退烧了……绿谷同学,以后要好好盖被子!”

“啊……?”绿谷一脸呆滞。

“你因为踢被子半夜着凉了,白天发起了高烧!”

“哦……”绿谷眨眨眼睛,反应有些迟钝。他将视线转移到边上的轰身上,突然心底窜过一丝电流。

刚才怎么回事?

绿谷捂住胸口,心跳陡然加快。

 

他这是……怎么了?!

 

END

 

 

后记:

标题《Destined travel》意为命定的旅途。

绿谷来到了未来,被未来的轰打动了内心,产生了友情之外的情愫。他回到过去之后,即使时空修正抹去了他在未来的记忆,但那份悸动还是留了下来,让他对轰的感觉保留了那么一丝不一般……这点不一般在轰那里被成倍放大,最终浇灌出了迷恋的种子。

兜兜绕绕,也不知道是谁先动心。

所以这是一场命定的旅途。他们注定在一起。

 

未来的绿谷和过去的交换了,不过因为未来序位的优越性,未来的绿谷只是在保须医院的床上睡了一觉……过去的久就被交换回来了。

 

和最初的大纲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我还蛮喜欢这个故事的www

希望你也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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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cp22的无料内文~~

摊位丙L09,只接受无料交换ww

希望太太们能理理我(

也希望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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