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春药风波(我鸣)

肉慎!ooc!
春药风波

By:Kaoru

1。
漩涡鸣人和沙暴我爱罗喜结连理。
虽然这用词有点奇怪,不过就是那个意思,你能理解我也能理解,这就足够了。这是一年前的事了——这事儿在五大国引起了多大的轰动自然不必说,不过再大的浪都有停息的时候,至少一年后的现在,大家对动不动往砂忍村跑的漩涡鸣人和隔三差五造访木叶的五代目风影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有无聊的人打赌九尾小子什么时候嫁到砂隐去——五代目火影纲手听到后一掌拍碎了一张桌子,并放言一辈子都不会嫁过去的。
没有人知道风影大人是怎么让小狐狸放下宇智波乖乖跟他走的。没有人的意思是作者我也不知道,好在这个故事并不是狸猫如何拐走狐狸。所以过程什么的完全不重要,你知道他们顺顺利利交往了正在度蜜月(尽管这是由无数任务组成的蜜月),这就足够了。
众所周知,无论是年轻的风影大人还是英雄的九尾小子,哪个都是招蜂引蝶的好手。可这真要比起来,风影大人还是逊色了一筹,没啥别的原因,只是鸣人惹上的烂桃花一个个都跟牛皮癣似的扒都扒不下来,而没自觉的主角还在满天下收后宫。这么一看,收服了小狐狸的风影大人显得尤其伟大——所以,砂忍村的无聊人士已经开始偷偷策划用多少聘礼让好赌成性的火影松口。当然这件事得到了风影大人的全力支持。
再来说说准新人的两人现在的状况——你不能指望鸣人娇滴滴扭扭捏捏地问“我是你的什么啊?”也不能指望我爱罗一脸温柔的回答“你是我葫芦里的沙子”更别说“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把你哔——哔——哔——”这种事情发生。而事实上,他们两个的相处似乎完全没有变化,除了见面次数的增加。
你想说这叫“只要看着对方就已经满足了”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是这引起了另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仍未死心的那些蜂蜂蝶蝶们,死盯着这不温不火的相处模式试图发射激光打穿个洞来然后抱得狐狸归。但一直没人付诸于行动。为啥?人家我爱罗是风影啊!背后一个忍者村撑腰呢!你没个十二小强的后台敢跟他抬杠?
还别说,真有个人策划一出戏想要拆散那对。纵观整个忍界,有如此胆识如此心思搞这种小动作的人,非他宇智波佐助莫属了。等等,宇智波佐助的话不应该一把把鸣人拉到某个不知名的巷子然后上下其手履行其被戏称为“种马”的职责么?这才符合他宇智波“天下第一兔子眼”的称号啊!
亲爱的你别忘了,现在的旋涡鸣人是什么人?端了佩恩揍了斑收了九尾顺带着把其他尾兽也一并纳入己方的世界大英雄啊!这性质跟那啥个喜欢内裤外穿胸前还画个S昭示自己是攻的全民偶像一个等级的啊!你以为宇智波一个推墙角人家就没劲了腿软了任人宰割?告诉你吧,小兔子眼还真干过这事,让我们来看看漩涡鸣人大英雄的反应。
(喂!大屏幕!快点换镜头!)

“鸣人。”佐助把鸣人圈在自己的怀里,借着身高优势低头俯视着他。已经褪去了少年青涩的脸庞显出了几分帅气。成长让他少了那份年少轻狂与浮躁,留下的是坚韧与傲气,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
他把头埋进对方的颈子里,故意往对方的耳根吹气,果然感到鸣人敏感的缩了缩脖子。他有些抗拒的挣扎了一下,略带疑惑的声音唤出了他的名字。
“佐助?”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鸣人的脖子,当下他就跳了起来,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满的不可思议——
“佐助你生病了?脑子被门夹了?还是你根本不是佐助?快说你是谁!”
“鸣人,我喜欢你。”对于这种反应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了,没有气馁,他又一次一步步逼近。
“我喜欢你,鸣人。”
下一秒他看到了对方的眸子蓝色不在,换上了猩红色,声音也变成了粗粗的大叔音:“宇智波家的死小子,想对小鬼做什么?”
之后,是一场九尾对写轮眼的惊天大战,虽然罪魁祸首窝在内心世界津津有味地看戏,还傻不愣登地问一句:“藏马,为什么要打佐助啊?”

此后几乎每一次都会有九尾搅局,化身“父亲様”的九尾誓死守卫自家孩子的贞操,同样由于这个原因,风影大人也没突袭成功过一次。
这让宇智波佐助深刻的认识到了强抢豪夺是行不通的,那么只有智取——让小狐狸主动离开不久OK了嘛!想到这点的宇智波佐助在他的基地大笑三声,引得鹰小队的其余人躲得远远的:白痴是会传染的,佐助已经被传上了!
与此同时,在办公室玩命批公文的风影大人狠狠打了一个喷嚏——草,谁在咒他?

2。
旋涡鸣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往房间里看去。
一切都很正常,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他瞠大了眼睛,再一次确认了躺在床上的光溜溜的人确实是我爱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光溜溜的我爱罗旁边有一个光溜溜的女人。
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刺眼,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应酬、拼酒,然后顺理成章揽过一个美女去开房,这种流程在某个国家是十分常见的。不过发生在洁身自好用情专一的新世纪好男人我爱罗身上,就很不对劲了。
这不对劲大到连旋涡鸣人那犹如未开化的草履虫一般的大脑也意识到了,他几乎停止运转的大脑经过一段长时间的死机终于给出了几个选项。
冲上去大叫“你这个负心汉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给我出柜!”
哭着跑开“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双手抱胸霸气的往前一跨:“哼哼终于让我逮到尾巴了吧!走,去民政局咱离婚!”
正常人都知道谁都可能有这些反应可我们的鸣人君绝对不会有。蹦进他脑子的第一句话是——“啊啊啊有女孩子没穿衣服!咦,我爱罗怎么也没穿?”所以,他很干脆的把选项们往旁边一推,正准备叫醒似乎睡死了的我爱罗,肚子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喂,小鬼,你没发现你被这小子绿了么。”
“绿?绿是啥?”
九尾扶额,他果然不应该奢望看到类似于“你听我解释!”“我不听!”“你听嘛!”“不听!”“听嘛听嘛!”“就不听就不听”这样的苦情剧,他家宿主的智商实在是硬伤。但他还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推波助澜一下,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能为他无聊的日子送上点娱乐,不享受就太亏了。

我爱罗醒来的时候大脑还是放空的,他觉得身体里有团火在窜。过了几秒重启成功——昨晚莫名热情的灌他酒的大名油腻腻的脸浮现在脑海里。他的第六感叫嚣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感觉到身边有热度,他缓缓地转过头。
妈呀想吓死爹啊!!这满身赘肉涂着大红眼影嘴巴跟要吃人似的的状似女性的生物是什么啊!
宿醉所带来的晕眩感一瞬间消失殆尽,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看到了半开的门口若有所思的自家恋人。已经被自家姐姐完完整整普及过性教育的我爱罗高速旋转的大脑瞬间理解了发生的事情。但他来不及出个声,就看到他的鸣人神色古怪地跑开了。
这种时候正确的应对行为应该是二话不说地冲出去拉住自家恋人然后“你听我解释!”,但我爱罗悲哀的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穿件衣服再不行裹条床单,真正的问题是他胯下的那二两肉,在不适宜的时间执行起了任务。
现在的我爱罗面对着几个选择:
就这样跑出去,上演一场风影大人裸奔街头的好莱坞大戏。
穿上衣服跑出去,撑着帐篷上演一场“你听不听”的三流情感戏。
乖乖去厕所和自己的右手约会。
他的脸青一阵紫一阵,忽然想起了还躺在自己旁边的不明生物。我爱罗觉得一阵胸闷,时时刻刻紧跟着的沙子猛地窜起,把女人扔出门外——当然不忘了把被单裹上。狂躁的沙子毫不怜香惜玉,但在触到女人的那一秒我爱罗就反应过来了——嗤的一长串泄气声,丑的要死的女人化为一摊硅胶充气制品。我爱罗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狠狠的憋出了一个字——“操!”
接下来就是站的笔笔直的小兄弟的问题了。我爱罗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怒气,冲进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鸣人跑了一段距离,觉得还是不太对劲。他听了九尾的话确实觉得愤怒和伤心,但他就是相信我爱罗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再说那俩人也是只光溜溜的躺在一起……好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不是什么好景象。鸣人想了想,转身又跑了回去。
九尾在里面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家宿主果然是个宝,怎么就让守鹤那小子给捡去便宜了呢。反正这两人也算是两情相悦,自己搅局也搅够了。他舔舔爪子,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站在我爱罗的房间门口,鸣人脸色难看的戳了戳地上一摊稀烂的充气娃娃,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爱罗杀人了!!!”
好吧这不是法治社会,杀个人什么的除了会增加一环仇恨的连锁外发生不了什么,可一向正义感爆棚的鸣人受不了这种结局,他雄赳赳气昂昂地把地板踏的蹦蹦响,在房间里没找到我爱罗,于是刷的拉开了紧闭的卫生间的门。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3。
这个世界是由无数巧合形成的。
而有一个魔女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我爱罗维持着“撸管”的姿势,愣愣地看着鸣人。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那种像是吞了蟑螂之后还得翘一翘大拇指露出一个闪亮亮的笑容再来一句鸡肉味嘎嘣脆的憋屈感。他机械的上下滑动自己的手,重复着这个单调的动作。
同样死机的鸣人移不开自己的眼睛,他脸上的温度在攀升,他在怎么迟钝没大脑,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自慰都还是会有反应的。一股电流从头顶一路往下窜,男性的象征从软趴趴的状态慢慢开始充血。意识到自己身体变化的鸣人觉得一阵晕眩,他手舞足蹈地要想解释些什么,但只有脸越来越红。
我爱罗已经成功从卡机状态恢复过来了,心底里有个雀跃的声音大吼着“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他缓缓站起来,腿间昂扬的生殖器让他颇有一种“提枪上阵”的气势。
(对不起写到这里作者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我爱罗紧急拔刀”这样的玩意……)
“鸣人。”他张口呼唤恋人的名字,他的小狐狸紧张的手足无措,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可爱的模样刺激着我爱罗的视觉神经。本来就因药物的关系,自制力下降了很多,现在还有个家伙唱着歌跳着舞一副伸张正义的样子往火坑里跳。这份大礼,他不收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鸣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他脑子深处隐隐约约意识到应该由自己来质问我爱罗而不是这种洗洗干净要被人吃掉的感觉,但他能做的也只有看着我爱罗站定在他面前,拉下那身严严实实的橘黄色衣服的拉链,露出里面忍者特制的网状衫,他咽了一口唾沫。
“我、我爱罗……”
“鸣人,我现在很不好。”对方用碧绿的眸子盯着他看,手上一点也没闲下来,按部就班地慢慢褪下衣物,“我需要你的帮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啊啊!!’漩涡鸣人在内心咆哮着,他被我爱罗压在墙上,背后是滑腻腻冰冷的瓷砖。那看上去很厚的衣服其实穿脱都很方便,他的上身已经和我爱罗一样光溜溜了。他觉得这种场面似曾相识,似乎佐助曾经这么对他做过,然后被暴怒的藏马追杀了半个火之国。他大概明白这种暗示意味浓重的举动的意义,毕竟曾经他也这么肖想过自己喜爱的女孩子。
“这样、有点不对吧!”他抓住我爱罗滑向他裤子的手。紧张是不用说的,再怎么想这种事情也应该是他一脸坏笑地对害羞的女孩子做,虽然向我爱罗告白之后就没有过这种念头了。但现在这种状况,怎么看都是——他是被捅的那个!
他听到了我爱罗倒抽了一口气,绿色的眸子里泛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对方原本就沉的声线此时像是在刻意隐忍着什么。
“别乱动,鸣人。我没法保证自己不冲动。”
我爱罗现在比鸣人要高半个头。天知道他吃了些什么,总之在青春发育期的最后一段路程中我爱罗的身高发了疯似的冲刺,原本鸣人还很自豪自己和我爱罗一样高,现在也只有咬手帕羡慕嫉妒恨的份儿了。现在这份身高优势让我爱罗能够看清对方的身体线条。
漂亮的颈线连接着精致的锁骨,麦色的皮肤因为害羞蒙上一层粉红,尽管是男人平坦的胸膛,但在我爱罗眼里却比什么都要美。他诚恳的在锁骨上烙下一吻,顺便褪去了碍事的裤子。
“等、等等我爱罗——”
鸣人的话在对上我爱罗的眼睛时戛然而止。平时温柔沉静的绿眸此时翻涌着暴躁,像是有一头野兽随时随地要冲出来。
我爱罗在忍耐。
意识到这点的鸣人忽然觉得豁然开朗。他最喜欢我爱罗了,他不想看到他痛苦——所以,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的吧?
鸣人松开了抓着我爱罗的手,转而勾上对方的脖子。做足了思想准备之后他轻轻地开口。
“没关系的,我们——是恋人啊。”
下一秒他的背就狠狠撞上了墙,被震的有点发懵的鸣人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狠狠的堵住了嘴,我爱罗的舌头在口腔里搜刮着,舔舐着他的牙齿。他生涩地回应着,不知道怎么做于是追逐对方的舌头。
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扔在了地上,坦诚相见让鸣人抛掉了那粘答答的羞涩,他伸手握住了我爱罗已经涨到发红的小兄弟,对方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狠狠一颤。
对于这段感情,我爱罗一直没有自信。对于他来说,漩涡鸣人是个太过耀眼的存在,即使对方确确实实亲口对他说了喜欢,也像梦境一般虚幻飘渺。
但是现在,鸣人确确实实在他的怀里,他的手触碰着自己的生殖器,甚至连手上拼命练习忍术而磨出的茧子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喘息起来,一口咬上鸣人的脖子。
鸣人慢吞吞的抚摸让他几乎要发疯,不满的啃咬着对方的锁骨,手覆上了鸣人半抬头的器官。他微微移开自己的身体,将两人的象征放到一起,引导着对方的手套弄。
他感觉到那玩意在他手里逐渐变大,鸣人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我爱罗凑过去亲吻鸣人,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4。
攀上顶点的那一瞬间鸣人脑海里一片空白,这算是他的初次体验——当然之前的人生里多多少少撸过几次,但这种经他人之手的经验却是从未有过的。这和自己撸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眼前浮起了一层雾气,让我爱罗的身影有些模糊。他能感到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微微颤抖着。
这样算是结束了吧——
还没等他松口气,一只蠢蠢欲动的手就顺着腰线滑进了股缝。脑中警铃大作,鸣人手忙脚乱的捉住了我爱罗的手。对方轻轻挣脱开来,另一只手将鸣人的的两只手束缚在头顶——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量。我爱罗凑过去一下一下啄着鸣人的唇。
“抱歉,还不行……”
原本浅绿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阴影,从嘴唇开始一路吻下去,吮吸着麦色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点。沾满了方才释放出来的液体的手指轻轻的撑开两瓣臀肉,探入了内壁。
我爱罗现在一点也不好受,春药的效果快要把他逼疯。这该死的药效并没有随着一次的释放而减轻。要知道,面对说着“我们是恋人”的鸣人,他的自制力几乎为零。而我爱罗又真切的不希望伤害鸣人——矛盾的两重天不断进攻瓦解着他的理智。
停不下来了,所以我爱罗能做的只是把伤害减到最轻。
“把自己交给我,鸣人。”
命令性的语言敲击着鸣人的耳膜,顺着听觉神经传至一片混沌的大脑。这种程度的束缚对于旋涡鸣人来说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但他确实丧失了挣脱的能力。我爱罗的爱抚刺激着他的感觉神经,他的腿软的几乎站不住,浑身的重力都施加在我爱罗身上。
“不要在这里……”自知逃不过的鸣人也放弃了抵抗,把脸埋在我爱罗胸前,小声地提出了要求。尽管他一点也不想摆出这副娇羞的姿态,可眼下的情况怎么也不可能是他掐着我爱罗的脖子大吼“老子没兴趣玩浴室play隔壁就是马桶你喜欢这股味道你一个人在这里撸吧老子要去床上”,虽然作者觉得这样似乎更带感……
闻言我爱罗松开了抓着鸣人手腕的手,一把横抱起对方。一个大男人的体重自然不会轻到哪里去,不过这点分量对风影大人来说也只是小儿科而已——你见过连个男人都抱不动的风影吗?他大跨步奔出浴室,把鸣人摔在床上,然后自己压了上去。
鸣人不着片缕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被褥中,麦色偏粉红的皮肤和雪白的床单形成了对比。我爱罗已经顾不上什么温柔啊矜持啊了,他一点也不想用喝茶聊天的步调做这码子事儿。要知道在我爱罗的脑内他已经把鸣人哔——哔——哔——了,而现实却总是慢那么几拍。
漩涡鸣人此刻很想变成路边的一棵杂草,毕竟双腿大开让别的男人用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二两肉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可他我爱罗还就看不厌了。说没关系的人是自己,下决定要帮我爱罗的人还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情他旋涡鸣人做的多了,瞧都做出惯性来了。
他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掩耳盗铃似的催眠自己“他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却被对方轻轻的拉开了——然后替换胳膊的是我爱罗放大的脸,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脸上,鸣人的心跳猛然间漏了一拍。
也就是这一次心跳的时间,我爱罗的手指已经捅进了鸣人的身体——上天作证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剁了我爱罗的手!可是他作出的反应却是涨红了脸。我爱罗舔着他胸前的红点点,手指缓缓的推进着。
只是一根手指,肛门括约肌的承受能力远远大于这个宽度,鸣人也只是有点异物感,他扭动几下身体以示不满,回答他的是像暴风雨一样的亲吻。
‘我爱罗一定疯掉了!’
被吻得晕晕乎乎的鸣人脑海里全部都是诸如旋涡鸣人不幸身亡死因居然是窒息世界上第一个死于接吻太激烈的人这类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也第一次了解到好色仙人写的“被吻得晕头转向”是什么意义,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又更深刻地理解了师傅的著作还是还悲伤自己跟个女人似的,虽然他心甘情愿。
5。
  说真的我爱罗现在的心情就跟拼命攒钱终于买到了自己想吃很久了的巧克力的小孩子一样,对着眼前大号巧克力流口水,迫不及待的下口却又犹豫着先吃哪一块。好在他被下了药——意思是买到巧克力的孩子已经饿了三天了,这时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快点吃掉巧克力同时品尝糖果融化在舌尖的美味。
  我爱罗用手指做着扩张,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又小心翼翼的塞进第二根。这个过程并不令人享受,肠壁把手指绞得很紧,要是不管不顾直接进去,不仅鸣人会痛苦,他自己也没准就玩完了。我爱罗在心里叹了口气。
  现在这个状况是种煎熬。尽管鸣人没有反抗,甚至很配合的搂住了我爱罗。他金色的脑袋埋在我爱罗颈间,耳边就是未退去青涩的少年音紊乱的喘息,他的体温持续攀升,因为我爱罗的手指而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弓了起来,背部弯成一道漂亮的曲线。
  “还好吗?”
  调整一下自己的气息,努力将在身体里乱窜的冲动平静下来,我爱罗尝试着放入第三根手指。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瞬间僵直了。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我爱罗皱了皱眉头,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粘粘糊糊的状态实在让他很不爽,咬咬牙一狠心,将第三根手指一插到底,同时另一只手抚上了鸣人软下去的生殖器。果不其然听到了对方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抱歉……”
  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然后我爱罗感到一阵疼痛——鸣人狠狠咬上了他的肩头,泄愤一般力道很重。大概出血了吧。
  我爱罗也顾不上那点疼痛了,他用三根手指模拟着活塞运动,尽可能地让鸣人习惯这一过程。
  “鸣人,放松……”
  听到这话的鸣人忽然涌起一阵干脆咬断我爱罗的脖子好了的想法——妈的你给我放松个试试!你让我塞三根手指试试!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听话的尝试着让自己过份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没关系的,我可是旋涡鸣人啊!就当吃了记千年杀好了……啊啊该不会我爱罗记着当年我给他的一记吧?现在报仇来了?我爱罗这么小气来着吗?!
  思维一跑偏,注意力也自然地被引离了。我爱罗很清晰的感觉到绞着手指的力道变轻了——雷厉风行的风影大人毫不犹豫抓住时机,撤出了三根手指换上了真枪实蛋。毫无准备的鸣人只觉得一个比手指粗上几倍的玩意冲进了他的身体,然后就是从尾椎骨处传来的一阵钝痛。
  在痛觉传到鸣人的大脑,大脑正确做出自我防卫举动之前,早有预料自己会被怎么对待的我爱罗毫不犹豫的一用力把鸣人压制在床上,两腿抵住对方的膝关节处,一手握住鸣人的手腕压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安慰性的轻轻触碰鸣人有些发白的唇,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对方恶狠狠的想要剁碎他一样的眼神。我爱罗庆幸自己的反应还是很快的,要不然现在他已经是一句细胞被破坏完全的尸体了。鸣人的身体比想象的还要美味,温热的肠壁紧紧裹着他,触感和“他在鸣人里面”快要把他逼疯。我爱罗耐心地等待着鸣人适应,舔舐着对方流下的生理性的泪水。
  “抱歉……”虽然想说些别的,但我爱罗空空如也的脑子里的只剩下“鸣人是我的了”“他接受我了”“我在鸣人里面”这些仿若纯情少年一般的念头,他也确实像纯情少年一样高兴的不知所措——所以现在在你眼前缓缓摆动腰肢的我爱罗只是在凭借本能行动而已。
  “我爱罗你这个混蛋!”脸红的要滴出血来的鸣人咬牙切齿了半天也只挤出这么一句话,为了让自己好受些他不得不配合着我爱罗调整自己的姿势,“把手放开啦!”
  说他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甚至在我爱罗毫无预兆进入的一瞬间他确实是想一个螺旋手里剑轰了眼前这家伙的。他没有动作只有一个原因——这是我爱罗。他甚至自暴自弃地产生了怎么样都好只要我爱罗高兴就行这样的想法。好吧吃一记特大号千年杀的滋味一点也不好。但是这并不是什么无法忍受的疼痛——比当年宇智波拿千鸟穿透他的右肩要好的多。
  我爱罗的体温一向偏低,此时竟然也泛起了粉红色,那张没有覆盖沙之铠甲的脸上浮上了一层薄红,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身影,尽管他全身赤【ovo】裸脸红的要死眼角挂着泪水样子丑的要死。鸣人满足于我爱罗全部集中在他身上的视线。这种对自己在意的人的占有欲要是被我爱罗知道了,估计风影大人的主机就要过热而爆掉了。
  感觉到手腕上的束缚被放开了,鸣人小小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后伸手固定住我爱罗的头——然后狠狠撞过去。他发誓这力道绝对不必当初撞醒假寐状态的我爱罗时轻。
  我们都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发出哀嚎的不止是我爱罗,同时也有鸣人自己。他捂住额头上新鲜的发烫的包,碧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爱罗。他传递自己的不满,不满没有完全信任他的我爱罗。
  然后鸣人掰开我爱罗捂着脑袋的手,轻轻的舔了舔被撞的发红的地方。如果他们的身体没有连在一起那么这将是一幅十分唯美的图画。但现实与想象的差距就在于,本该因为这一下而萎下去的我爱罗因为春药的原因依然坚定不移地挺立着。他扶住鸣人的腰,开口竖起了死亡flag。
  “已经没事了?”
  6。
  漩涡鸣人的智商不足以消化这一连串的事件。
  他只是得到了一个难得的假期于是跑来找我爱罗,然后被告知我爱罗在这家宾馆。于是他追过来了——看到了光溜溜的我爱罗和光溜溜的女人躺在一起。藏马说我爱罗不要他了,他应该跑出去这样我爱罗就会来追他。虽然他不明白明明我爱罗不要他了为什么还会追来,但事实上是他又跑回去了。
  跑回去之后女人被杀掉了——
  老天!!那女人还死在门口呐!
  意识到这点的鸣人身体瞬间紧绷,夹得我爱罗差点缴械投降。他抬头轻轻啄着鸣人的唇,故意用略带沙哑的声线问道:“怎么了?”
  方才还断断续续发出呻吟的鸣人现在僵硬的跟刚从北极回来似的,他像机器人一样困难的张开了嘴。
  “我我我爱爱罗罗罗你你你杀了那个女女人对对吧她她她现在还在门口……”
  shit!这丫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样的啊!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我爱罗全身。对于这样的鸣人他做不出任何反击,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大力道狠狠顶了一下。
  “那是假人。”亏他还是世界排名都在前几位的人呢,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来简直……漩涡鸣人有着天生的破坏气氛的能力,被他这么一搅和满室的粉红色泡泡都破的差不多了。我爱罗觉得自己就跟老头子似的不断叹气,又感慨起自己中毒太深,这样的鸣人居然也觉得傻的可爱……
  
“专心点。”我爱罗将鸣人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对方配合的抬高臀部。男性的盆骨不似女性那般宽大,本来就不是为了迎合男人而生的身体自然不会舒服到哪里去。但要说完全没有快感也是不对的。潜藏在直肠中间部分的前列腺可是一个绝佳的“G point”。
  我爱罗浅浅的进入,用心感受着鸣人的反应。他并不想留给鸣人不好的回忆,更何况让伴侣感受到快感,几乎是每一个男人都会想要追求的事情。我爱罗想看鸣人为他失控的表情,想看他软软糯糯的少年音呼唤着他的名字——现在,鸣人紧紧咬着枕头,一点不肯放松。

  “鸣人,我想听。”
  我爱罗伏在跪趴在床上的鸣人身上,与他十指相扣。他一深一浅地挺进着,鸣人很敏感,只是来自直肠的刺激都让小鸣人站的笔笔直,我爱罗不断改变着撞击点,试图找出那个点点——早知道就该向春野樱讨要几招了。我爱罗想,下次一定要问春野要一张人体结构图。
  旋涡鸣人的状况一点都不好,他紧紧咬住枕头不让那丢人的呻吟泄出来,但不管他怎么努力总有那么几下“恩啊”飘出来。只要我爱罗听到了,撞击力度一定会猛然加大——对方并不急躁,我爱罗的自制力一流,即使有春药制约着他,他依然能够游刃有余地挑逗鸣人。由于意识全部集中在两腿之间的缘故鸣人敏感的不得了,他想要强迫自己忘记那种奇怪的感觉,却适得其反地让我爱罗深深埋在他身体里的触感更加鲜明。
  当身体里的某一个点——不深不浅就恰好在那里的一个点被顶到的时候,鸣人觉得有股电流窜过四肢直奔胯下三寸,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缴械,与此同时带了点哭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飘漏出来.
  “嗯啊……”
  我爱罗眼神一暗,随即不再犹豫算好了角度往那里攻去。他掰过鸣人的脸从后方与他接吻,鸣人的眼角挂上了几滴眼泪,细小的呻吟不受控制的漏出来,敲击着我爱罗的耳膜刺激着脑部神经,然后这种刺激被忠实的反应到了海绵体上。鸣人瞠大了眼睛,深深埋入他身体的玩意刚才又大了一圈——他有些绝望的承受着来自身体的诚实的反应,酸麻酸麻的极度敏感的内壁被狠狠的刮蹭着。随着我爱罗的动作渐渐泛上了一股麻痒的感觉。
  鸣人忍不住伸向自己的生殖器,他觉得他需要更多得刺激——声音什么的谁管他啊!视野渐渐开始模糊,只有一波一波被称为快感的奇妙感受填满大脑,他被翻过身坐在我爱罗的身上。他的眼中只能看到那一头偏暗的红发和蛊惑人心的碧绿的眼睛。鸣人剧烈的喘息着,被搅得一团糟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他随着自己的感觉呼唤出了那个名字——
  “Gaara……”
  接着他似乎掉线了几秒,世界变成一片空白。几乎是在同时,一股灼热的液体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射入他的体内。鸣人虚脱似的瘫软在我爱罗怀里。
  “终于结束了……”他刚想松口气,却在下一秒张大了眼睛。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爱罗,对方只是用和之前如出一辙的略带愧疚的眼神盯着他。
  “抱歉……鸣人,好像还不行呢。”
  7。
  在春药风波之后,漩涡鸣人同学三天没能下床。难得的假期几乎都是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度过的。平时都有九尾帮忙疗伤,这次也不知道九尾抽了哪门子风说什么“这是爱的表现你就好好体会吧”任凭鸣人怎么叫都不回答。于是腰痛屁股痛浑身酸痛的鸣人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风影家风影大人的床上享受风影大人的全职照顾。
  等到鸣人终于能行动自如的时候,他的假期也结束了。咬着手帕心不甘情不愿滚回木叶的鸣人在临走前极其豪迈地许下诺言——
  “下次一定会让我爱罗三天下不了床的!”
  沙忍村一干忍者们欣慰的流泪微笑,风影夫人真是太开放了居然扬言要诱惑风影大人三天不下床——哦上苍风影大人真是太厉害了!连战三天!
  日子还是那么过着——和平的、安宁的。也许时不时会蹦出几个嚷嚷着我要统治世界我要毁灭世界的中二病患者,可他就是那么安定祥和。这里所有人都笑着,所有人都活着。为了自己的一点小烦恼而伤神纠结,为了一个困难的任务而抓耳挠腮。五大国不再敌对,你可以透过眼睛看到所有的星星。
  他们是那么闪耀,那么美丽。
  
  宇智波佐助一拳狠狠打在墙上。
  “该死!”
  好吧,并不是所有人都笑着的。(摊手)
  END
太羞耻了oj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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