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出】puppy love(上)

轰出日(10.9)贺文
接下来也要继续爱着轰出!!!
因为各种各样的关系没能写完(土下座)
想要躺着吃粮……(泣)

总目录

Puppy love

By:kaoru

1.

他在认真的听讲,手里的笔画着圈子在空中留下一圈残影,转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然后蓝色的压在了嘴唇上,厮磨着,艳红的舌头 从牙齿间探出,舔过看上去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唇,绕了一圈之后卷住笔头,贝齿啃咬着塑料,在上面留下几道咬痕。

然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笔头被抽离齿间,被唾液濡湿的笔头与唇角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小而刺痛的光芒。顺着笔头往下,布满伤痕的手稳稳的捏着笔杆,操纵着笔尖在纸上留下漂亮的字迹。

想成为那支笔。

这个念头在轰焦冻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后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他开始肆无忌惮地盯着绿谷出久看,看他脸上的雀斑,看他睫毛投下的阴影,看他翘挺的鼻尖上细密的汗珠。上课的时候绿谷出久总是聚精会神,目光汇聚在黑板的字符上。思考的时候他喜欢咬笔头,或者啃咬下唇。洁白的牙齿将嘴唇摁压出痕迹,在一瞬间的发白后迅速充血泛红,显现出妖艳的颜色。

轰撑着下巴,他的位置在绿谷的斜后方,几乎不需要特意的转头就可以将男孩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的领带还是打的一如既往的烂,是早上没睡好吗?校服的后领翻了一边起来,将柔软的头发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的脑袋随着老师的走动微微的晃动,于是发梢也开始小小的晃动,像挑逗一样在空中留下微不可见的残影。

轰焦冻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神的。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变得不可收拾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寻找绿谷的身影,然后思考开始变得迟缓,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血液像是被煮沸一样翻腾着,莫名的冲动被收敛在喉咙里,像困兽一样虎视眈眈,让他时常感到口干舌燥。他控制自己不去看绿谷,然后焦躁变得更加明显。

轰经常会梦到绿谷,最初梦里的男孩浑身破破烂烂,运动服上全是擦伤和灰尘,他握着露出了骨头的破碎的手掌冲着他喊叫,明明声音和词句都模糊不清,温暖却渐渐满溢全身。他跌跌撞撞地朝他跑来,躲过坚冰穿过火焰,带着血液粘腻的手拂过伤疤,带走了所有的迷茫和楚痛。那是体育祭后不久的一个早晨,轰在阳光中清醒过来,发现左半边的榻榻米被自己烧的焦黑,被子铺盖早就变成了一堆灰烬。

后来他梦到了腼腆地对他笑着的绿谷出久,在午休的时候伸出手,阳光从窗户倾泻在他身上,晃眼的让轰不自觉低下头。
“一起去吃饭吧。”
他无法拒绝,也不允许自己拒绝,于是他跟在绿谷身后,听着他和饭田天南海北的聊天,听丽日讲着家里的趣事。这样的梦太真实了,他甚至记得饭田吐槽课本的第58页印错了一个字。醒过来的轰立刻翻了课本,发现并没有错别字。

几天后他发现自己的梦境变成了现实,虽然绿谷并没有邀请他。但是在出门的时候他会走慢一步,像是特意在等还在发呆的自己。于是轰像是得到了奖励的小狗一样跟了上去,像梦里那样不紧不慢的跟在三人后面,明明离食堂有段不远的距离,轰却觉得那点路程一天比一天短。

绿谷频繁的出现在他的梦里,是放学后红着脸拿着笔记问问题的模样,也是训练时冲过头摔到脚扭的窘迫,在自己弯下腰为他包扎的时候手足无措,几乎红了眼眶。他的声音软软的,像糖果一样让人上瘾。他会亲吻自己的伤疤,嘴唇是蛋糕的触感。他在夕阳西下的时候闭上眼睛踮起脚,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脖子。

然而当轰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会消失。他和绿谷不过是同学的关系,了不起经常一起吃午饭,他甚至没有在实战课上和绿谷分到过一组。轰所做的不过是在上课的时候看向绿谷,一开始是余光,现在是大摇大摆的盯着看。绿谷似乎对目光很迟钝,又或许是沉浸于授课中,他从未回头过。

他又开始咬笔头,顶端的塑料上布满了细密的咬痕,濡湿的塑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笔在不断地晃动,然后停了下来。

轰眨了眨眼睛,有点发愣。

啊……他看向我了。

2.

绿谷出久不知道是第几次偷偷瞄向左前方了,明明是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明明接下来的测试关系到期末考试成绩,可他就是没法控制自己不看向那个方向。就算同班同学长得真的很好看,绿谷也无法接受自己一直盯着别人看这种失礼的事情。

可是很在意,非常在意,好像大脑不是自己的了这种程度的在意。从层层叠叠的肢体中绿谷可以轻易的找到轰的漂亮的手,和自己的不一样,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不论是火焰还是寒冰,在他指间就像有生命一样碰撞出绚烂的焰火。这种在意从英雄杀手事件的并肩战斗之后就一直止不住,轰焦冻也从单纯的“有点冷漠,看上去不好相处的同学”变成了“应该能称为朋友的人”,或者说,更进一步,想要接近的人。

于是他在某一天,纠结了一节理论课之后,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头看了一眼轰焦冻,他故意慢了一步出门,想传达出“不一起来吗”的信息。

直接邀请的话会不会被拒绝?但是做的太隐晦会不会传达不到?如果被无视了的话就当做自己在看风景吧?

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轰焦冻跟了上来。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好看的手拉开椅子,然后侧身进入课桌间的小通道。他的步子似乎比平时稍微大一些,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就像做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样向他走来。

本来就很平常吧!
这么吐槽着自己的绿谷出久,却怎么也无法平息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

从那之后,绿谷出久试着慢慢地和轰拉近距离。

他会在下课的时候抱着书本走到对方书桌前,指着一道自己知道但是却有点难的题询问。他为这样不诚实的自己感到羞愧,于是脸颊总是红红的。然后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轰侧过脑袋开始认真的为他讲题。额前双色的刘海散落着,遮住了眼睛,因为站着的缘故绿谷可以俯视轰,看他纤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下面是流光溢彩的眼眸。

没办法……因为轰同学真的太好看了。

笔挺的鼻梁,堪称完美的脸型,薄薄的嘴唇呈现淡粉色,一开一合之间美妙的音节流转在耳边,注意力完全没办法集中在题目上……本来就会所以,再多一点,多一点的看看轰同学吧。
他的身体结实紧绷,力量,灵活度都不是绿谷可以比拟的,那样漂亮的肌肉却藏在校服底下,如果有机会真想解开衬衫的扣子……轰同学的领带系得也很标准,和自己真的是天差地别呢,他这么优秀,所以这份心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记得冰晶在空气中炸裂开来的凉意,也记得火焰炙烤皮肤的灼热,体育祭上少年的笑容抵过了骨折的楚痛,尽管声音十分轻微,尽管轰鸣和欢呼和疼痛一起干扰着绿谷的神经,他还是听见了那声暖到心里的谢谢。

他也记得在绝望之时阻止了英雄杀手刀刃的火焰,就像电视上无数次看到的英雄那样,轰焦冻降临在他面前,挡在他身前,声音铿锵有力。
“我是不会让你杀死他们的,英雄杀手。”
他们并肩战斗过。
在一个人抱着欧尔迈特抱枕睡觉的晚上绿谷出久会狭蹙的掰着手指头,想着我知道轰同学的身世,我是第一个让他主动使用火焰的人,我和他一起战斗过——这可是饭田君都没有的荣誉。轰同学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请求,虽然我也没向他提出过多少请求。轰同学吃午饭的时候会坐在我身边,对了,他吃饭的姿势也很好看……

最后他抱着枕头开始在床上翻滚,并又一次的,像每天例行公事的一样嫌弃自己。
这样是不对的,不可以的,要好好藏起来才行。

今天的课程很难,太多抽象的理论问题让绿谷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他机械的往本子上抄着定义,绝望的发现这认识的每一个字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完全看不懂的话语。他思考的时候喜欢捏着下唇,此时手里多了支笔,便很顺理成章的开始咬笔头。
真的好难啊。
要不要下课的时候去问问轰同学?
回忆起以往每一次自己不纯的动机绿谷就有点害羞,犹豫了一下,又看看黑板上已经连成一片的天书,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轰。
然后,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少年漂亮的异色眼眸。
轰同学这是在看我吗——?!

3.
绿谷出久看着自己手上的小卡片,又看看边上丽日的。
“真可惜……还想着要是和丽日同学一组的话就无敌了。”
“小久是什么字母?”丽日拿着卡片凑了过来,她脸上也有明显的失落,“我也很想和小久一起搭档,真的好可惜啊。”
“我是E……饭田君呢?”
“我是C,也没和你一组。”
“C!我也是C!”丽日跳了起来。
“呜哇!饭田同学和丽日同学搭档……玩两人三足根本就是作弊吧!”绿谷哀嚎起来,“丽日同学完全可以让自身无重力化然后由饭田君带着加速跑……要面对这样的组合压力也太大了!”
“小久该不会害怕了吧?”
“怎么会!想到要和这么强力的对手比赛,我都热血沸腾了!不过话说回来我的搭档到底是谁啊……”绿谷环顾了一下四周,上鸣抽中了耳郎,现在正被拧着耳朵欺负,切岛挂在爆豪身上有说有笑,真佩服他的勇气。蛙吹同学和常暗同学躲在一旁窃窃私语……老实说气氛很恐怖啊。
“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让出久禁不住抖了一下。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转过身,轰的手上举着一张形状也好大小也好都十分正常的卡片,中间用黑色油墨打印的字母“E”格外的显眼。
“绿谷,请多指教。”
“……我才是。请多指教,轰同学。”
怎么办,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绿谷的后颈线条,有点色气。
轰微微偏过头,看到几搓零碎的发丝耷拉在后颈上,圆润流畅的线条一路隐没进运动服的领口里,让轰有些遗憾,却又觉得余味悠长。

他的手腕也很好看。右手伤痕累累,指节还有些错位,可是那蜿蜒的疤痕却有着说不出来的韵味,他想捧起那双手,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用舌尖去感触伤痕的凹凸不平,这些痕迹里面有我造成的,这双手拉着我走出了黑暗。
顺着手掌往下,就是纤细的手腕了,凸起的骨头投下一片阴影,随着手掌的转动描绘出优美的弧度,灯光打在皮肤上,流转着诱惑一样的光。

“目前已知的小组最难对付的就是饭田丽日组了,因为不禁止使用个性,如果没有干扰的话净速度绝对是这一组最快,此外小胜他们组也很棘手……按照小胜的性格不管切岛同学跟不跟得上都会一路爆破过去。不过他应该不会利用爆风往前冲,毕竟这个我之前用过了。”
绿谷露出了落寞的笑容,又马上恢复了正常。这让轰心里有点涩涩的。

“比较容易想的就是直接用爆破作为推进力……那么切岛同学就是主攻干扰的了。另外还有常暗同学他们组也很需要注意,常暗的同学个性在干扰方面实在太有利了……轰同学?”
轰盯着他的衣领看,天气有点热,绿谷并没有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于是他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锁骨,和扭头的时候脖子露出的美妙的线条。

“嗯。”轰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绿谷的问话,他的视线稍微往下了一点,这让他看起来像是在看绿谷的笔记本。为此绿谷特地将书页偏转了一点。

“轰同学的个性比较适合干扰别组呢。”绿谷有些腼腆的笑了笑,脸有点红。事实上从得知他们一组开始他的脸一直很红,“所以基本战术就定为我负责移动,轰同学负责干扰和防御?”

“我没问题。”想了一下,他又补充道:“这样的话移动阵型需要设计一下,一般的两人三足姿势无法发挥出高速的移动效果。”

“是呢……两人三足的规则是两条腿必须绑在一起,但姿势其实是没有规定的。”绿谷把笔记本平摊在桌上,掏出笔开始画简笔画。绿谷的画就和他本人一样可爱而有张力,他先在纸上画了一个人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个人手肘上的姿势。

“像这样我抱着轰同学、”说这话的时候他脸更红了,连手都有点抖,“移动速度是一定可以保证的,轰同学的双手也都可以解放出来……”
“我拒绝。”轰阴沉着脸打断了绿谷接下来的话。
“啊哈哈、也是呢。”绿谷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要不这样?我背着轰同学单脚跳跃……”
“那样的话绿谷的负担会很重的吧。”
“我、我没关系的!”

轰摇了摇头,从绿谷手里抽出笔,就斜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在本子上画了起来。
“这是两人三足的基本姿势,两人的步伐必须保持一致才不会被绊倒,这个一致包括步伐的大小和频率。”

轰靠的很近,他的一条手臂环住了绿谷的肩膀,说话的时候吐息蹭过绿谷的脸颊,热热的湿湿的,熏得他脸上的温度攀升。

“绿谷发动能力的时候速度会超过我,也就是迈步的频率,解决这个问题一般有两个思路,一个就是绿谷你刚才想的,把频率低的我排除在移动方外,单由绿谷来承担行进的任务。还有一种就是调整频率。综合考虑下来我觉得还是两个人一起跑会比较有优势,毕竟我还是挺重的……”
“如果绿谷降低频率加大步伐,我加快频率,应该能将我们的速度调整到一个最佳状态。”

太近了——
轰同学的头发蹭在脸上了,好痒但是躲开的话会很不礼貌…
绿谷浑身僵硬,手上还残留着轰刚刚摸过的触感,碰到的地方一阵一阵发热,大脑也开始不能正常运转了。他逼迫自己看笔记本,眼神却总往他修长漂亮的手指上瞟,指甲冒着浅浅的粉色,精致的不像一个男生。

“一公里的两人三足…作为考试很贴心的给我们留出了一个周末的练习时间。”
“一起加油吧。”

绿谷有些失魂落魄的挤着电车,明天就是周末了,他需要穿上校服和战斗服以外的衣服出门,像现在这样乘坐电车到达学校以外的地方——轰同学的家里去。光是想想就紧张的腿肚子打颤了……但是除了紧张之外从心底冒出的,更多的还是期待,说不清道不明,可绿谷本能的知道那是非常糟糕的期待。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轰同学表情柔和,穿着深色的和服,腰带没有好好扎紧,于是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肤。他斜靠在门框上,就那么看着他,像是无声的邀请。

4.
凌晨的时候轰焦冻醒了过来,窗外黑漆漆的,月亮还挂在半空中。蝉鸣回荡在院子里。他穿着睡衣拉开了门,雾气尚未退去,整个庭院笼罩在迷蒙之中。他站在门口发呆,刚醒过来的脑子还有些混沌,然后被一阵凉风吹醒。

今天是周六,今天和绿谷约好了来家里训练。

是两人三足,那就意味着要和绿谷绑在一起,虽然只有一只脚,但是为了保持平衡他应该需要把手搭在绿谷肩上,或者,腰上。
只是这样的认知就让轰感到浑身发热,左半边抑制不住的躁动起来,他在走廊上踱步,距离太阳升起还有好几个小时,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回去,钻进被窝里继续睡觉,这样他就能以最好的状态迎接绿谷的到来,以免走路太紧张来个平地摔。

但事实却是轰努力了,他在床上闭着眼睛躺了十多分钟,翻来覆去觉得浑身不舒坦。以往很习惯的榻榻米此时硌得人难受。一向能用一个姿势睡到天亮的轰折腾了半天,最后抹了把脸认命的起来。

房间很整齐,自己本来就没有乱放东西的习惯,加上姐姐时不时会过来打扫一下,轰并没有找到可以清理的东西。他把被子叠好收起来,呆呆的在房间中央坐了一会,想了想轰拿出了学校布置的作业。就算雄英是以培养职业英雄为目的的高中,最基本的文化课还是有设立的。这些课程都不难,对能考上雄英的人来说完成作业是很轻松的事情,当然也包括班级里的一些肌肉笨蛋。

笔盒里有一支蓝色的笔,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的了。现在这支笔在一堆灰突突的简朴的水笔中间散发着不得了的存在感,它的形状,它的颜色让轰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不久之后就要到来的绿谷出久。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支笔已经在他的指间了。他想着绿谷咬笔头的样子,似乎手里这支就是当时水淋淋的,出入于绿谷唇间的幸运之物。绿谷的唇瓣,绿谷的牙齿,绿谷的舌头。他下意识的模仿着上课时收入眼底的美景,连啃咬的痕迹都十分相似。轰焦冻以一个自己都没想象到的精度准确的记忆着绿谷出久的一举一动。

喜欢,想要触碰,想要被注意到,想要成为特别的,想要被认可。

连自己都看不下去的任性贪婪,此刻却以一种近乎神圣的姿态被轰演绎出来。已经充满心房的感情还在不断地增加,满溢出来,又被压抑下去。

轰焦冻多了一个咬笔头的习惯。

“叮咚——”
在轰家大宅门前徘徊了半小时有余,眼看着约定时间就要到了,绿谷出久终于深吸一口气,摁响了门铃。因为太兴奋他早起了两个小时,来来回回换了四五趟衣服才惊觉自己的衣柜多么贫乏,这样的反常让引子感到惊奇。
“出久怎么了?”
“要出门……去朋友家!”
正在套衬衫的绿谷猛地被吓了一跳,看看表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着装上折腾了一个小时。平时不注重的结果就是到关键时刻犯愁,绿谷看看风格差不多的几件,最后破罐子破摔挑了件最常穿的套上。
“这样至少不会显得很奇怪……下去问问妈妈吧。”

“这样穿很棒啊!显得出久很有精神呢。话说回来是去哪个朋友家啊?丽日酱吗?”
“不、不是啦!是轰同学……妈妈你在想什么啊!”绿谷涨红了脸,咬了一口吐司以掩饰心虚。
“因为出久很少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啊!”引子眯着眼睛撑着下巴,“之前要给你买衣服还拼命拒绝说什么有校服就足够了的,轰君啊……是运动会的时候和你对战的那个吗?感觉是非常优秀的人呢。”
“嗯!”绿谷点点头,“轰同学不光个性很强大,脑袋也很好,还是雄英的推荐入学生,长得还很帅,人也很温柔,每次我问问题都会帮我解答,遇到危险的时候超级冷静的,形势分析也很厉害……”
“出久真的非常喜欢那孩子呢。”
“喜、喜欢?!妈妈你在说什么啊不是的!”被惊到吐司都掉了的绿谷慌忙摆手。
“出久很少这么夸一个人啊,说起他的表情也非常的温柔……看来是相当重要的朋友呢。”
“……!”绿谷埋头吃饭,心里却掀起千层浪。
喜欢吗?在意吗?为什么只是讲到他就觉得很开心?喜欢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吗?脑袋好像要爆炸了,这种事情就不能像作业一样简单一点吗?
“注意时间不要迟到了,妈妈先出门了哟。”
“……好。”

门铃摁响了,里面却没有回应。绿谷端详了一下轰家的大门,和旁边人家风格完全不一样的、复古的和式院门,围墙围起了好大一块范围。应该说不愧是No.2英雄的宅子吗,非常的有气派。看着这样的屋子,绿谷忽然能理解有时候会出现在轰身上的奇怪的氛围了。
这样的家,总觉得会出现两个在院子里泡茶的和服老爷爷……
“久等了!”
来开门的是一位头发红白相间的女性,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
“是绿谷君吧?焦冻跟我说过了非常欢迎你来到轰家……啊我是轰冬美,是焦冻的姐姐。请从这边走!”
“是!这里是绿谷!请多指教!”
原本就不擅长面对女性的绿谷此时紧张的差点咬到舌头,动作也像上世纪的机器人一样僵硬不自然。他捏紧了书包带子,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早上妈妈的话语。
喜欢吗?
是的,喜欢。
在看到轰焦冻的一瞬间,绿谷就知道这份心情根本不允许自己否认。
是无可救药的喜欢啊。

tbc

想要评论(小声)

评论(35)

热度(194)